仙古旧约 第662章 秩序

那声音道：“你们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吗？”

胡云四下看了看，确定无人之后，警惕地问道：“你究竟是谁，出来！”

那声音道：“你这智商堪忧啊！”

胡云惊奇地发现：这句话，意然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！

于是，强装着镇定，再次问道：“再装神弄鬼，别怪小爷不客气了。”

那声音响起，道：“我到要看看，你是怎么不客气的？”

这一次，可以肯定的是这句话就是从自己的口中发出来的。

真是奇了个怪了！

谁能告诉我，这特么究竟是怎么回事？

胡云四下张望，无有任何发现。

那声音道：“不用找了，我在你的身体里。”

胡云道：“在我身体里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那声音道：“同如所愿，总要有能承载之物，我才能现身于世间与你相见。”

胡云道：“你是……”

那声音道：“七神之上，为天亦为道，老夫之名：秩序。”

胡云道：“也就是说，我们成功了？”

秩序道：“成功？或许吧。”

胡云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秩序道：“对你们来说，或许算得上是成功了，对我来说这才刚刚开始！”

胡云道：“刚刚开始？”

秩序道：“因为，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老夫的允许下进行的！换句话说，我不同意它们连同获得意识的机会都没有！”

胡云道：“也就是说，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？”

秩序道：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
胡云道：“辛辛苦苦忙一场，到头来却是在为他人作嫁衣！”

秩序道：“至少你们图谋的一切，现今已有了明确的答案。”

胡云道：“无数纪元，你直接告诉它们就行了，何必这么辛苦？”

秩序道：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也就用不着这么费事了。或许……”

胡云道：“七神之所为，不过是为了探查你之所在。那么，你之所为，又是为何？”

秩序道：“同如它们一般，老夫亦想知道：过去、现在、未来，从开始到结束世间为何如此？”

胡云道：“所以，我们还得继续？”

秩序道：“一切的一切只为一个答案，你怎能半途而废。”

胡云道：“不是我们吗？到你这里怎么成我一个人的事了？”

秩序道：“天道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？”

胡云道：“听说过，与这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
秩序道：“其实，这是世人对老夫的误解！奈何规则缚身，老夫也无能为力。”

胡云道：“我知道，同如七神你不能随意出手？”

秩序道：“不错。如果我有干预世间的能力，或许早已得到了我要知道的答案。”

胡云道：“七神所求，是为世界万物之存续，你之所求又是为何？”

秩序道：“有一点，需要提早跟你说明。”

胡云道：“什么?”

秩序道：“它们教授予你的知识，超脱于它们的层次的东西，很多都是错误的。”

胡云道：“错误的？那岂非误人子弟？”

秩序道：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
胡云道：“你好像把我绕糊涂了。”

秩序道：“以你的见识来说，是正确的；对我这种层次来说，是错误的。所以，这也是我不得不现身相见的原因。”

胡云道：“这么严重？”

秩序道：“当然，否则的话我也用不着冒着消亡的风险现世。”

胡云道：“你也有消亡的风险？”

秩序道：“当然，这就是老夫想要追寻真理的原因。”

胡云道：“假如你消亡了，会有什么后果？”

秩序道：“世间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，连同七神也不能逃开。”

胡云道：“你这人自私，搭上无以数计生灵的性命，只为寻找一个答案！”

秩序道：“从你的角度来说，或许是这样子的。但以老夫看来，不过是无聊的无数次重复中的一次，仅此而已。”

胡云道：“也就是说，你的计划已经进行了无数次实验？”

秩序道：“不错。要不是看在这一次有很大的希望成功，我也不会现身与你相见。”

胡云道：“何以觉得这一次的希望很大？”

秩序道：“之前所有的纪元中的实验，任何道体之人都无法提前与我产生共鸣。而你不同，开脉之时便强行与老夫建立了联系。”

胡云道：“你是说，先前这里的那个……？”

秩序道：“嗯，你的体质是过往任何纪元中最完美的那一个！要知道以凡人之躯承载大道之力，连我都不敢亲自尝试。”

胡云道：“这么说，我很强？”

秩序道：“一般一般，世界第三。”

胡云道：“为什么是第三，不是第一或第二呢？”

秩序道：“我为第二，你便是第三了。”

胡云道：“你都只能算第二？第一是谁？”

秩序道：“不知道，这也是我做梦都想要知道的答案。”胡云道：“既然你不知道，为何又确定你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存在？或许，它根本就不存在呢？”

秩序道：“不，一定还有。”

胡云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秩序道：“七神的能力在于造就世间万物，但它们决定不了这一切将以何种形式存续，因为这是我的能力。同样的，我也无法维系这一切永久存续下去，连同我自身在内终有消亡的一天。所以……”

胡云道：“这是你推测它存在的原因？”

秩序道：“不错。”

胡云道：“这里面有一问题，不知道你想没想过。”

秩序道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
胡云道：“我为要什么帮你？”

秩序：“……”

胡云道：“要知道这是你们的事，与我无关。”

秩序道：“……”

胡云道：“与其说……”

秩序道：“条件随便开，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都可以。”

胡云道：“与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，你比它们都爽快！”

秩序道：“我也不是个随便的人。”

胡云道：“哦？”

秩序道：“毕竟，这一次比过往任何一次都有希望。”

胡云道：“它们为了计划，给我准备了无数资源。我想知道，你准备了什么？”

秩序道：“就我的条件来说，无法给予你任何东西。”

胡云道：“……”

秩序道：“不过……”

胡云道：“什么？”

秩序道：“有些东西就算我能给，你怕是也承受不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