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能者的都市迷局 第334章 雾都的另一个空间

晨雾弥漫的街道上，白小柒茫然地眨了眨眼。她明明记得自己刚刚还在星夜酒店的房间里，怎么一转眼就站在了这条陌生的街道上？周围的建筑与雾都如出一辙，但空气中飘荡着某种不真实的质感——就像梦境边缘那种朦胧的光晕。

“欢迎你，小姐。”一个空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白小柒猛地转身，看到奥利维尔正站在那里，身旁站着一位铂金色短发的少女。少女的淡蓝色瞳孔像是凝结的冰晶，在晨光中泛着奇异的光泽。她穿着缀满星芒的白色连衣裙，整个人如同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。

“请问你是？”白小柒警惕地后退半步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通讯器——却摸了个空。

奥利维尔优雅地欠了欠身：“这位是我的妹妹塞芙莉娅，她会负责为你解答在这个空间里的所有疑惑。”他的声音比现实中更加柔和，仿佛被某种力量过滤掉了所有尖锐的部分。

塞芙莉娅向前迈了一步，裙摆上的星芒随着她的动作流转：“这里是‘织梦者’创造的理想世界。”她抬起手，一只蓝色的知更鸟凭空出现，落在她的指尖，“本质上，这是一个由无数梦境编织而成的空间。”

白小柒好奇地伸手触碰那只知更鸟，却发现自己的手指直接穿过了它的身体：“那我岂不是可以在这个空间里随心所欲？”她的眼睛亮了起来，“比如变出一堆草莓蛋糕什么的？”

塞芙莉娅轻轻摇头，知更鸟化作星尘消散：“理论上是可以的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遗憾，“但除了那些掌握记忆类异能的特殊存在，很少有人能真正操控这个空间。”她指了指周围的建筑，“你看，就连这些街道，都是根据所有进入者的共同记忆构建的。”

白小柒失望地撅起嘴：“所以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嘛……”

奥利维尔露出歉意的微笑：“很遗憾，确实如此。”他打了个响指，一束白玫瑰突然出现在手中，“不过，至少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小小的‘梦境礼遇’。”他将玫瑰递给白小柒，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。

塞芙莉亚抬头望向远处的钟楼，铂金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“哥哥，时间不早了。”她的声音如同风铃般清脆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。

奥利维尔优雅地整理了下袖口，对白小柒微微颔首：“看来我们该告辞了。”他的目光在白小柒脸上停留了片刻，仿佛要看穿什么。

“白小柒小姐，祝你在这里玩得开心。”塞芙莉亚露出甜美的笑容，裙摆上的星芒随着她的转身划出一道流光。兄妹二人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，最终如同晨雾般消散在空气中。

白小柒还未来得及思考眼前发生的一切，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小柒！”南宫凛气喘吁吁地跑来，银灰色的短发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，“总算找到你了！”

“凛姐，怎么就你一个人？云川他们呢？”白小柒环顾四周，这条梦境街道上除了她们空无一人。

南宫凛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组长和杨叔被传送到了其他区域，离我们这儿可远了。”她撇了撇嘴，“至于云川那个闷葫芦，一进来就不知道跑哪去了，手机也联系不上。”

两人正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，街道拐角处突然传来交谈声。两名穿着警服的男子走了过来，年轻的那个正不安地四处张望。

“前辈，我们为什么要进入这里？”年轻警员紧张地问道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配枪，“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对劲……”

年长的警督——卡尔·雷明顿停下脚步，锐利的灰眼睛扫过四周：“弗雷尔，目前所有线索都指向‘永夜华诞’。”他点燃一支烟，“要想查清那些失踪案，我们必须深入虎穴。”

白小柒和南宫凛躲在报刊亭后，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南宫凛压低声音：“看来不只是我们发现了这个派对的猫腻。”

银灰色的雾气在街道上缓缓流动，弗雷尔警员突然警觉地转身，右手按在配枪上：“谁在那里？！”

白小柒和南宫凛从报刊亭后走出来，南宫凛的银灰色短发在梦境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卡尔警督收起戒备的姿态，拍了拍弗雷尔的肩膀：“放轻松点，弗雷尔，这两位小姑娘应该只是路过。”

他掏出警徽，向两人展示：“小姑娘们好，我们是雾都警局‘特殊案件调查组’的警员。”卡尔的声音沉稳有力，眼角带着温和的笑纹，“刚才没吓着你们吧？”

白小柒连忙摇头，南宫凛则好奇地打量着两位警员：“你们也是来参加‘永夜华诞’的吗？”

弗雷尔听到这话，冷哼一声，满脸不屑地别过头去，同时他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，似乎在暗示着什么。一旁的卡尔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搭档的情绪变化，于是赶紧轻轻摇了摇头，示意弗雷尔保持冷静。

卡尔深吸一口气，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宫凛和白小柒，缓缓说道：“我们正在执行公务。”说罢，他迅速地将警徽收了起来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接着，他又补充道：“这附近不太安全，两位还是尽快离开为好。”然而，就在两位警员转身准备继续调查时，突然间，异变陡生！

“弗雷尔！终于找到你了！”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屋顶传来。只见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站在屋檐上，手中的改装手枪正冒着青烟。

“小心！”卡尔猛地推开弗雷尔，自己却被一发子弹正中胸口。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制服，在梦境中呈现出诡异的紫色。

弗雷尔目眦欲裂：“卡尔前辈！”他迅速拔枪还击，子弹却穿透了袭击者的身体，仿佛那只是一道幻影。

袭击者发出癫狂的大笑：“没想到吧？在这个梦境世界里，我可是做了充分准备！”他摘下面罩，露出一张布满伤疤的脸，“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异能者少年吗？你打断他双腿的时候，可没想过他还有个哥哥吧？”

弗雷尔的手在颤抖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愤怒。他想起来了——那个少年异能者，在一场银行抢劫案中误杀了他的妻子。当时证据不足，是他私下用“特殊手段”让那个少年付出了代价。

“你……！”弗雷尔正要冲上前，却被卡尔用最后的力气拉住。

“别冲动……”卡尔咳出一口血，“在这个世界死亡……现实也会……”他的话没能说完，身体就开始变得透明。

银灰色的梦境街道上，袭击者看到远处有人影靠近，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妙。他狞笑着对弗雷尔比了个割喉的手势：“算你走运，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！”说完，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，显然是要从梦境中苏醒。

“站住！”弗雷尔怒吼着连开数枪，子弹却只能穿过对方已经虚化的身体，打在后面的墙壁上。他跪倒在地，紧紧抱住卡尔逐渐消散的身躯。

“前辈……坚持住啊……”弗雷尔的声音哽咽，泪水砸在卡尔已经半透明的制服上。他能感觉到怀中的重量正在减轻，就像握不住的流沙。

卡尔用最后的力量抓住弗雷尔的手腕，他还想说什么。可他的身体却已化作无数光点，消散在梦境空气中。

弗雷尔跪在原地，拳头狠狠砸向地面。现实的刺痛感突然袭来——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躺在星夜酒店客房的床上，冷汗浸透了衬衫。

“前辈……”他颤抖着抓起对讲机，疯狂呼叫搭档的房间号。长时间的沉默后，前台告知他卡尔警督的房间已经退房。

弗雷尔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，走廊的壁灯在他眼中变成模糊的光晕。他发疯似地敲打着卡尔房间的门，直到指关节渗出血迹。门终于开了——却是酒店的服务生。

“这位先生，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？”服务生彬彬有礼地问道，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
“让开！”弗雷尔一把推开他，冲进房间。卡尔安静地躺在床上，胸口没有起伏，嘴角还带着一丝凝固的血迹。床头柜上放着他的警徽和配枪，摆得整整齐齐，就像他生前一样一丝不苟。

弗雷尔的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床边。他颤抖着探向卡尔的颈动脉，触到的只有冰冷的皮肤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。

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酒店经理带着四名保安出现在门口，胸前的黑猫徽章闪着冷光。

“警员先生，我们很遗憾发生这样的事。”经理的声音毫无波澜，“但根据雾都《特殊事件处理条例》，谐律家族有权优先处理在星夜酒店发生的非正常死亡事件。”

弗雷尔猛地抬头，眼中的血丝狰狞可怖：“放屁！这是谋杀！我要把尸体带回警局尸检！”

经理微微摇头，两名保安已经架住了弗雷尔的胳膊：“很抱歉，您没有这个权限。”他做了个手势，另外两名保安用白布盖住了卡尔的遗体，“我们会确保雷明顿警督得到体面的安葬。”

“你们这群畜生！”弗雷尔的怒吼在走廊回荡，但所有客房的门都紧闭着，仿佛没人在乎这场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暴行。

最终，弗雷尔只来得及抢到卡尔的一枚袖扣。他被“护送”出酒店时，天空下起了细雨。雾都的钟声在雨中回荡，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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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夜酒店顶层的密室门前，奥利维尔轻声念出一段古老的音律，门锁应声而开。他优雅地步入房间，黑色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
塞芙莉亚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，铂金色的短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。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窗玻璃，目光落在远处街道上被保安架出去的弗雷尔身上。

“哥哥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，“又有人倒在梦境世界了吗？”

奥利维尔走到她身后，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：“我很遗憾没能及时阻止这场悲剧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手指轻轻按摩着妹妹紧绷的肩膀，“但我向你保证，亲爱的妹妹，很快整个雾都就会进入完美的和谐状态。”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，“然后是其他都市，最后……就连那高傲的伊甸园也会成为我们乐章中的一个音符。”塞芙莉亚的睫毛微微颤动，淡蓝色的瞳孔中映出窗外逐渐散去的雾气：“哥哥，你调谐了全世界……”她转过头，直视奥利维尔的眼睛，“但谁来调谐你的孤独？”

奥利维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完美的微笑：“没关系的，妹妹。这都是必要的牺牲。”他直起身，从梳妆台上取来象牙梳子，“来，让我帮你洗漱吧。”

他动作轻柔地帮塞芙莉亚梳理那头铂金色的短发，每一梳都小心翼翼，生怕扯痛她。梳齿间偶尔带下几根发丝，他都会仔细地收进一个小巧的银盒里——那盒子已经装了不少同样的发丝。

“抬头，亲爱的。”奥利维尔用浸湿的丝巾轻轻擦拭塞芙莉亚的脸颊，动作熟练得像是重复了千百次。他挤出一滴珍珠色的精华液，在掌心揉开后均匀地涂抹在妹妹脸上，“今天用了新配方，喜欢这个香味吗？”

塞芙莉亚乖巧地闭着眼睛，像个人偶般任由他摆布：“是铃兰的味道……哥哥总是记得我最喜欢的花。”

奥利维尔露出满足的微笑，拿起特制的牙刷，蘸上淡粉色的牙膏：“张嘴，啊——”

整个洗漱过程持续了近半小时，奥利维尔始终保持着令人惊叹的耐心。当最后一道护肤程序完成时，塞芙莉亚的脸颊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，完美得不似真人。

“好了，我的小夜莺。”奥利维尔面带微笑地说道，然后慢慢地向后退了一步，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，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塞芙莉亚。

他的目光从她那如丝般柔顺的长发，到她那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，再到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，最后停留在她那淡蓝色的瞳孔上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，使得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明亮动人。

“今天想穿哪条裙子呢？”奥利维尔轻声问道，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宠溺，“那件绣着星月的怎么样？我觉得它会很适合你。”

塞芙莉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，那淡蓝色的瞳孔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澈。她的目光与奥利维尔交汇。

“哥哥决定就好了。”她的声音轻柔而温顺，就像一只乖巧的小鸟。

奥利维尔听了她的话，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，但那笑容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，仿佛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